青芒果丨想念那时燕子

青芒果丨想念那时燕子 燕子 青芒果 情感文章 第1张

  近来,读到陶渊明的一首诗“人生无根蒂,飘如陌上尘。”这让我有情的生命里,涌动着那熟悉的感动。心若没有栖息的地方,走到哪里都是在流浪。


  夏末,周六,寻常的一天。清早醒来,突然很想老家饭菜的香味。黄灿灿的大油条,焦脆可口,黑白芝麻的烤饼,皮酥里嫩。有人说,想家,只有一次次的离开她。可是每次分别,我总是迈不开步子,不想升起车窗,挥手说再见。站在门外送别的眼睛总是一直牵引着我的目光,提醒着我要常回家看看。


  心告诉我,今天要回老家。收拾好行李,叫醒正在睡梦中的女儿。下楼,上车,将导航设置在济宁至沂南方向。工作几年了,给老爸买了洗衣机、冰箱、电视,只是空调还一直没有着落。今天,回家的第一件大事,就是要给老爸装一个变频空调。


  高速路上车流不是很多,很快过了泗水,到了蒙阴地段。伏中,阴晴不定,特别是这种山区气候,片云便可以致雨。忽然一阵风吹来,哗啦啦就是一阵雨。我坐在副驾驶上,看着沿途那些不知名的小山。细雨如烟,笼罩着远处的弯峰,像一幅大大的画卷铺在天边,美的不知疲倦。


  一路风景如画,我们很快到家。家里大门紧闭,闲不住的老爸最近在村前的工厂打工,现在应该还没下班。放了行李,我们来到空调专卖店,询价,选型、讨价、定机、交钱,一切顺利。回家就等着安装空调师傅上门了。家里有点凌乱,桌子上还有包水饺的面板、面盆。年轻时的老爸就不怎么爱收拾,只会使着浑身的力气种地、养家,直到我们三个孩子渐渐长大。如今老爸上班时间比较紧,每次回家,老爸的屋里总是乱了再乱。


  空调装好了,家里也被我打扫的干干净净,地板砖和明镜似的。一切收拾妥当,我一头栽倒在沙发上,真是累坏了。电视机旁边放着两盆万年青,老爸用心养的,黑绿黑绿的。傍晚老爸下班,电动车筐里塞了满满一大堆,大都是我喜欢吃的。一进屋,老爸就憨憨地笑着说“不服不行,还真是凉快,肚子能下饭了……”堂屋里,女儿在欢蹦乱跳,清凉渐渐的褪去了老爸脸上挂满的汗珠。记得余光中曾写到“月光还是少年的月光,九州一色还是李白的霜”。夏夜静悄悄,今晚可以踏实地睡了。


  八月盛夏,起床,听老爸讲屋前燕子的故事。爸说有几只燕子都被树上的鹰雀叼走了,老燕子带着小燕寻找别处安家了。记得上次五一回家,我就惊喜地发现有几只燕子正在堂前啄春泥。不时还有嗷嗷待哺的雏燕探着头看着外面的世界。当时我记得最兴奋的就是女儿,没事就跑到他们的新舍下喊小燕子出来玩。我知道“物竞天择”是自然规律。可我对这种近乎残酷的选择还是有点伤心和难过。那些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燕子,现在在哪里呢,还好吗。墙上到处是燕子留下的粪便污渍,我说:“擦掉吧”。老爸憨然抽着烟说:“不碍事,留着吧……”,好像是为了那逝去的念想。


  返程,回济宁。世间千灯万盏,只是独有一轮明月,远方有多远,思念就有多长。



文丨青芒果

乡土寿州有机大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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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司马青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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